!把上个月发的铜币乖乖交出来,这个月你就只需要多干一件喂马,不听话,哼哼.....”马兹砸吧砸吧嘴,语气无赖道。
莱伦仍弯着腰解开束起木柴的麻绳。
五个老兵油子见莱伦如此不上道,一同围上来,堵住了柴房大门,门外两个兵油子恶狠狠盯着四周观望的新兵。
哨站里,大多数新兵都被敲打过,被兵油子盯上的,连忙垂下头不敢直视他们,虽说心理想反抗,可马兹那伙人每日巴结托卡队长,后者对这种事情更是不管不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动手反抗,吃亏的只会是自己,更是这种心理才导致马兹几人越发放恣。
“你小子行啊!没听见长官在和你说话?!装聋是不是!”马兹见他没有反应,顿时觉得丢了面,恼怒中用力推搡他一下,“直说吧!今天你交也是交,不交也得交!往后整死你机会多的是!”
莱伦转身面无表情地直视马兹,老兵油子在他面前矮了大半个头,仰视对上莱伦双目,后者被盯得心底莫名发憷,往日的怂包今天怎么这么硬气?
马兹毕竟是多年老兵油子,对待同胞可不会半点手软,指着莱伦鼻子大叫道:“前几日教训你还不够,是不是又找打了?!”
屋里兵油子都有些幸灾乐祸,莱伦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他的脾气一点也不好,人高马大能让人欺负了?以往遇上这种情况,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拳照脸上招呼!
可米登领有明文规定,士兵与士兵之间一旦产生暴力冲突,是要交给当地贵族审理,按律鞭
二·群起愤慨(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