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可惜了。”
就在红色的鲤鱼被提出水面的一刻,随着一声话语的传来,心锁演化的罗睺只感觉眼前一花。
当他再次抬头看去的时候,就见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端坐在岸边,而他自己,却变成了那上钩的红鲤鱼。
罗睺想要挣脱,可无论怎么挣脱,却始终无法摆脱眼下的鲤鱼之身。
原本可以任意控制的那一道道枷锁,更是化作了虚无。
“怎么可能,你做了什么?”
“天地有限、身有限、这世间生灵无论再怎么超脱都有所限。
既有所限,便处处都是枷锁。”
鸿钧缓缓的说道。
“既然都是枷锁,为何你我现在去异位而坐?”
心锁演化的罗睺看着白发苍苍的鸿钧,问道。
“因为,心无限。”
白发鸿钧,缓缓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