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得向四大豪绅低头,若是不低头,怕是,怕是.......”
“怕是什么?”
姜钧看着自己招募的幕僚畏畏缩缩,当即眉头一皱,喝道。
“怕是会重现上一个县令的结局,不出一年就是‘病死’在位。”
“呵呵,本官在京城受那严贼所控,来到了这极远之地,难道还要受那四大豪绅所控不成。
没有他们,就做不出政绩,还得受死亡的威胁?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姜大人,天下有天下的规矩,宁远有宁远的规矩,您想要做政绩,就得遵守宁远的规矩。”
幕僚低着头,面色难看的提醒道。
“那本官在那四大豪绅面前,是该站着呢,还是跪着呢?”
“只要有政绩,站也好,跪也好,不寒碜。”
“呵呵……”
姜钧笑了,笑的面色越发的阴沉。
接着昏暗的灯光,来福发现自家少爷的眼角有泪。
“走,带我会一会他们。”
半晌,姜钧说道。
他还是不信,不信自己走不出这无处不在的牢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