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她忍不了,再者说来,这么多年过去,遮壶族应该照比前几年肥了不少,不然也不敢如此嚣张向她宣战。
“诸位爱卿可还有话要说?”她扫了一眼台阶之下那一顶顶官帽。
方才主和派还在据理力争,从财政入手不成就从军事方面入手,不是说劳民伤财就是说军中无将领。
眼下怀德一出口,这些人都不吱声了。
星澜站在队伍的尾端,急得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他是主和的,他没有那么宽的眼界,他只是觉得若是打仗,依葛澜舟的性子,会御驾亲征也说不定,若当真是那样,他绝对不同意。
见大家都不说话,葛澜舟猛一拍扶手:“好,既然在座诸位达成一致,那……”
话还没等说完,星澜忽然高声道:“我不同意。”
原本就在死死抠着手的赵士齐不慎掰断了自己的食指,疼得冷汗淋漓。
刚才他脑袋里的弦儿就一直绷着,他生怕那个不孝子又搞出来什么幺蛾子,可毕竟这个不孝子眼下被封了皇夫,自己也不能再说他什么,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只要不涉及到赵氏家族,这个不孝子爱丢人爱现眼,他都认了。
但丢人现眼也要有个底线,这平叛异族之事涉及到家国大义,又是新帝登基后的头一件大事,非同小可,陛下和怀德都主战,他刚才憋了那么久,马上就要散朝,他怎么就不能再忍一会!
不只是赵士齐,高位的葛澜舟也咬碎了一口皓齿,但毕竟还有文武百官在场,她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遂咬牙切齿问:“你有何高见?”
星澜支支吾吾说不
第六十三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