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先生,就没有彻底治愈的办法吗?”夫人急急地问。
“办法也许会有的,不过,这已属于炼气修真的范畴了,不是一个郎中医者力所能及的事了。夫人和侯爷也可能知道,我本是城外青阳山上修真炼气的道士,青阳派的掌门人玄极道长,算是贫道的同门师弟。吾年轻时曾在山上与其一起修道,师从‘冲虚子’真人,只不过是喜好有分别,术业有专功罢了。贫道从小就心向杏林百草,喜欢医术,修的更多的是医道,功夫也都下在医术丹药上了。吾那师弟更喜欢冥坐炼气的修真之术,一心向道,修的是真仙之术,所以也渐成正果。如今一个甲子过去了,贫道在医术也算略有小乘;吾那师弟却早已是道法精深,功高盖世,世所罕见了。贫道这几天就去一趟,想必会有良策。”
“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先生了。”侯爷说着,向他抱拳拱手倾身施了一个重礼,焦急的眼光中稍稍闪现出一丝安然的神色。
“侯爷不必客气。我再给他开三付药,功法须与这汤药配合施用。”
“来人!笔墨伺候!”侯爷喊了一声。
那个一身银白衣裙的小姑娘就端着笔墨宣纸疾步走了进来,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侍女孟姜早就端着热好的参汤候在外面了,这时也端了进来。
“参汤就不要喝了!公子现在忌服参汤等所有大补之物。”
医伯惊异地看了一袭白裙的小姑娘一眼,又瞥了一眼碗里的参汤说。然后就坐在桌旁铺开宣纸,取过毛笔醮了醮墨,草草地开起方来:
苍术四钱、川芎三钱、醋香附三钱、
第二卷、从始 第027章、医伯先生(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