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人那前言不搭后语的说辞给逗笑的辅导员,对都杰似乎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你这张嘴还真是犀利啊,我看呐,刚才要是那女生还执意和你争吵下去的话,最后吃亏的一定是她;不对,她刚才好像就已经吃亏了。”
“导师你这叫什么话啊,说的我和那些个泼妇一样,你可千万别这样看我,其实我这个人多老实的。”
“老实?”辅导员实在是看不出都杰哪里有老实的表现,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油嘴滑舌的人。
现在,整个方阵就只有都杰还没有回去,辅导员也不好再和他谈,直接示意他快些回到方阵里去。
临走时,都杰却又提出个疑问:“导师,你不会才十八吧,明明看起来就跟我差不多一样嫩,怎么就做到导师去了?”
知道都杰这是在夸自己,也是在变相夸他自己,辅导员还是轻哼一声:“谁告诉你我十八了,我今年差不多五百八了。”
“是吗?那还真是有趣,五百八……”都杰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辅导员注意到了,只是她却什么都没有说,脸上更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就好像是随口说的一句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