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哪里?”
荆青霞看着天空,“浩劫……我不知如何说,浩劫一出万物具灭!为了天下苍生,为了这天下万物,请诸位勤加修行!夫子他老人家已经独自去阻挡浩劫……”
李牧并没有回中海市,他来到了昆仑神域的后山,这里是昆仑神域历代掌教的墓冢,走到其中一块墓碑前停下,轻轻扶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上面写着:昆仑神域第一百二十代掌教荆紫霞之墓!
李牧在墓碑前放了一只碗,倒上酒,自己也倒了一碗喝掉,再把墓碑前的那碗酒倒掉,再给自己满上,喝掉,再倒掉,再喝,如此默默的重复着,一言不发。
李牧眼里的沧桑与落寞更甚,昆仑山上的寒风吹得猎猎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墓碑前多了许多空着的酒罐,李牧再一次轻轻地扶去墓碑上的灰尘,很温柔,仿佛在为妻子扶去额前的秀发一般。
李牧走的很慢,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荆青霞站在墓碑前看着李牧离去时落寞的背影喃喃自语:“姐姐,我该不该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