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镜中的那几丝白发,他仿佛又看到了她的笑脸,突然他明白少了什么。原来他少了她,原来她们终归不是她。
门前已然站了许久了,他知道他该继续砍柴了,他转身离开,却在离开那刻又向大门多望了一眼,她还会回来么?
拍了拍自己没有了笑容的脸颊,他强打精神,向村外走去,无论她是否回来,他的生活还是要继续。
出村向东五里便是一片望不到眼的林区,这便是他要去的方向,若向西而行,那应该是她离村的方向。
“也许自己与她便如这般,东西相离。”他又自语道,还是要往东去,但他还是不舍得望了西边一眼,却发现似乎有很熟悉的东西。
缘分或许就是如此,那个离村两年的她来了,那个朝思暮想的她来了。只是真是她么,他自己都不能确定。因为这两年,他太能欺骗自己。
罢了,罢了,还是要去砍柴,罢了,罢了,还是要向东去。他抬腿,却未能落下,因为他听到了她的声音:“是齐桦哥么?”
转身,望定,他确信自己是望不是看,因为他依旧怀疑,这是否是他又在骗自己,他确实是在望去,他确实希望自己真该忘去。
“是齐桦哥么?”声音再次响起。他知道这次他真的没有骗自己,只是他还是没能回答,因为他太害怕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控制不住自己那已然就要脱口而出的“我还在等你。”
但他还是回答了,回的很轻,也回的很亲,轻到自己仿佛不在意,亲到自己仿佛只是哥哥,没有过去。“你回来了。”
正文 试写(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