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要走,又转回来说:‘我叫燃裳苴,以后我们或许有再见面的机会。’
“说完径直走了,经过我帐篷的时候,抬着我同伴们站在路边的另外几个旱魃人跟在了他后面,一同向前转过山谷拐弯处的石崖,不见了。”
“‘库里旦玛查,木木大乎’是什么意思?”刚刚没敢打断老爹爹,见他讲完了一段,我乘机问道。
“那是旱魃族的话,意思是:‘天晚了,我们回去了。’”
“那天晚上你一个人在帐篷,没发生什么事吗?”为了弥补我中间插话,我提醒他可以继续讲了。
但他没有往下说。这时,我听到后面有脚步。
我回头一看,是我爷。
“我都编好两个柳条背篼了,你还在这打搅你老爹爹。”我爷笑着说。
我一咕噜爬起来,说:“那我回窝棚睡觉了,您二位再抽两锅烟。”说着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窝棚。
晚上,我没有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