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这才看到林觉等人站在高处的堤坝上,忙告罪道:“真是抱歉的很,我只坐在这里想歇口气,结果便睡着了。该死,该死。”
林觉走近,看着阮平满脸倦容和眼睛里通红的血丝,心中感动不已。阮平浑身上下的衣服湿哒哒的,身上全是草屑泥土,整个人显得极为颓唐。
“阮兄弟,身上怎么也湿透了?”林觉问道。
阮平尚未答话,身旁那工兵营队正道:“我们阮大人一晚上都泡在水里,亲自打桩固定浮桥。一整夜都没歇息。快要完工了,才来这里歇息喘口气的。”
阮平喝道:“丁队正,说这些作甚?兄弟们还不是都是如此?这都是咱们份内该做的事情。不值得拿出来说。”
林觉微微点头,伸手解下身上的披风,上前给阮平披在身上。阮平忙道:“大帅,这是作甚?”
林觉高声喝道:“传我命令,步军司工兵营全体记大功一次,授予硬骨头营称号,每人赏银十两。工兵营指挥使阮平加步军司副都指挥使,所有工兵营将领加官一级。此令通告全军。”
阮平惊愕嗔目,旁边一群工兵营士兵愣了愣,旋即大声欢呼起来。
工兵营作为落雁
军中的辅助兵种,地位其实颇为尴尬。落雁军中名为人人平等,但其实是不可能的。主战兵种永远高高在上,趾高气扬,辅助兵种则屈从其下。工兵营的建立原本是军中所需,落雁军高强度的练兵之中总有许多人最终被淘汰出主战队伍的行列,不是说这些人不优秀,而是他们或许在武技训练,作战协同方面有所欠缺
第一六一三章 信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