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指挥,跑跑腿还是可以的。”
吕中天捋须笑道:“你也忒自谦了。袁大人,自谦到了极致便显得虚假了,我们之间不必说假话,有什么话直说便可,不必遮遮掩掩。”
袁振乾点头道:“吕相一向是快言快语之人,下官明白了。”
吕中天微笑着不说话,只看着袁振乾笑而不语。书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袁振乾忙道:“吕相怎么了?下官脸上有污物么?”
吕中天摇头道:“没有,老夫在等你说话呢。”
袁振乾道:“说什么?”
吕中天笑容消退,淡淡道:“皇上将袁大人单独留下来谈话了是么?但不知说的是什么话。”
袁振乾哦了一声,忙道:“哦,原来是这件事。其实……也没说什么,皇上留下我陪他饮酒。闲聊了几句,也没说什么值得说的,无非便是问问太原的战事以及对眼前敌情的看法罢了。我们只是随便聊了几句而已。”
吕中天的眼底之中闪过了一道厉芒,只一闪,便消匿无踪,眉眼中重新充满了笑意。
“原来如此,皇上很操心啊。确实,皇上也挺不容易的,自登基之后,我大周便内乱外患不断。以皇上的年纪和阅历,要经历这么多的事情,着实不易。老臣也劝过皇上,不要过多的操劳。然而,皇上心中忧虑,自然是不肯听的。说的多了,反倒生出许多是非来。哎,老夫其实也心累的很。”吕中天叹息说道。
袁振乾不露声色,装作无意一般的问道:“吕相关心皇上,怎会生出什么是非?”
吕中天摆手道:
第一四四五章 欺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