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失败者,人们只会记得当上皇帝的胜利者。现在谁还会记得被你父皇夺位的天祚帝?人人都记得是你父皇是大辽皇帝,至于那个失败者,谁会费心记得他?死了也就死了,仅此而已。现实就是这么的残酷呢。”猛撒哥低声说道。
忽鲁八叹道:“可不是么?从来如此,就是这么残酷。罢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喝酒,喝酒,一醉方休。二皇子,喝酒了。”
几名酋长举起了酒碗,然而耶律春此时此刻那还有半点喝酒的心思?他已经被几名酋长说的话吓得浑身冒汗,惊的魂飞魄散了。
“我……我该怎么办?我没办法啊。倘若真如你们所言的那般,我岂非是等死么?”耶律春颤声道。
忽鲁八猛撒哥几人对视一眼,嘴角荡出笑意来。
“办法倒是有,但是得先干了这一碗酒之后,我们再告诉二皇子。”猛撒哥轻声说道。
……
夜已深,大雪无声飘落,整个大军营地中已经被大雪覆盖。营地之中鸦雀无声。经过一天如噩梦般的鏖战之后,能活下来的辽军士兵尚来不及庆幸自己的幸运便不得不面临雪夜的寒冷。他们缩在一起,围着并不能给他们带来多少暖意的篝火沉沉入睡。不时有人被冻醒过来,大声咒骂。远处,更有伤兵营中的哀嚎和哭泣声穿过大雪的帘幕回荡在营地之中。
大帐之中还亮着灯火,散会之后,韩延寿特意留了下来,跟大皇子耶律材进行私下里的密谈。韩延寿的想法自然是要鼓励耶律材勇于担责,这时候必须要站出来,不能唯唯诺诺。韩延寿深知,大辽国到了关键的
第一三八七章 闹剧(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