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无奈答应此事。我想,爹爹定然还是觉得我不该嫁给师兄为妾的。可是此生我非师兄不嫁,便只能违背爹爹的心意了。但我必须为爹爹守孝三年,作为向爹爹的忏悔之意。我希望师兄和娘能够答应我这件事。此刻成婚,我心中怀有歉意,必不安乐。”
这番话让人无法反驳,方师母竭力劝说方浣秋不必如此,告诉她其实方敦孺早已默认了这件事,并不会责怪她,但方浣秋还是不肯相信。林觉却知道,其实问题的根本还在于方浣秋的内心里的疙瘩,是她自己过不去自己那一关。先生的死对她的打击超出了他人的想象,所以她便将方敦孺的死归咎于各种原因,其中也自包括了她曾经违背爹爹的意愿非要跟自己相好的事情。这种负罪感不消除,确实很难彻底的走出来。什么病都好治,唯独这心中的病是最难治的。
林觉倒是并不着急,浣秋就在自己身边,等个三年五年其实都不是问题。但这是浣秋最为青春韶华的三年。守孝三年,意味着这三年时间不能穿花哨的衣裳,不能参与宴饮欢愉之事,要深居简出,不露笑容。这些是林觉不能接受的。他需要浣秋恢复正常的生活。唯有正常的生活,才能挥去心中的阴影。
“三年太长,我不同意。浣秋,我敬你孝心,但无需这般对待自己。不用给自己框定三年之期。先生泉下有知,必不希望你辜负韶华为他守孝三年的。师母尚在,你若如此,师母何堪?你权孝父之义,岂非是对师母不孝?让师母为你担心着急?这样,守孝一年,以全孝心。一年之后,我要娶你进门。就这么定了。”
林觉以强势干预的方
第一零七五章 东窗有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