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抱着希望,但你林兄状元之才,后台也硬,都落得如此地步,我还有什么想法?不如归去。”
林觉心中一动,沉声问道:“杨兄,听说你当初也是一甲第九名高中的进士,怎么就进了这里呢?那是怎么回事?我一直想问问你,却又怕唐突。”
杨秀苦笑道:“还能如何?得罪了人了呗。”
“得罪了谁?看来这个人权力不小啊。”
“是啊,我得罪的是当今的枢密使杨俊。”杨秀叹道。
林觉惊愕道:“那是怎么回事?”
杨秀笑道:“也没什么,我跟他其实根本就不认识。他信杨,我也信杨,但我们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我至今都没跟他见过面。你一定很奇怪既然我们都根本不认识,又怎么会得罪了他。其实,我到现在为止,也不明白是为什么。只是有人跟我说,我春闱时写的那篇策论得罪了他。这是别人跟我说的,我想或许也正是这个原因吧,因为除此之外,似乎没有任何的理由了。”
林觉皱眉道:“你是说,你写的文章涉及到了这位杨枢密?”
杨秀道:“那一年春闱的策论是关于朝廷对西夏的政策的讨论,前一年西夏刚刚发生了叛乱,党项人叛乱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自我大周灭西夏之后,党项部落反叛朝廷的事其实发生过多次。当时朝廷采用的政策便是强硬的政策,采用的便是咱们这位杨枢密的办法。你应该也听说了,便是臭名昭著的《灭绝令》。虽然,没有人承认这个灭绝令是朝廷下达的,杨枢密也从未承认过,但人人都知道这就是杨枢密的主意。”
第六七五章 空自叹(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