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相抵。这便是逼着百姓要在土地上抠出钱来。虽对生产有积极作用,然而却是更加具有压迫性强制性的一种手段。
“本来,这些倒也罢了。百姓不服劳役便给钱,却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毕竟老百姓也不能不管朝廷的死活。可是,除了向那些原来本该服劳役的收钱之外,严正肃和方敦孺居然要从原来免除劳役的那批人身上搜刮,这是何道理?他要设立一个收钱的名目叫做‘助役钱’,以前无需承担劳役的官户、寺观户、幼郭户、女户、单丁户和未成丁户,需得按定额的半数交纳役这一份钱。混账,这不是抢钱么?那些女户单丁未成丁户有钱出么?和尚道士也要出钱,官员也要出钱,这不乱套了么?读书人辛辛苦苦的读书当了官,到头来反倒要出劳役钱,这是什么道理?自古来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现在读书做官的也要变相的服劳役,还读书干什么?这世上还不分三六九等了么?”郭冰兀自愤愤不平的说道。
林觉心中发凉,严正肃和方先生是有胆量的,为了打破社会的不公平,他们终于向特权者开刀了。但这同时也意味着,他们动了既得利益者的奶酪。这场变法这么快便进入了深水区,这是林觉始料未及的。林觉认为,要想变法成功,需得循序渐进,徐徐而入,逐渐的争取大多数人的同意,最后才会展开攻坚作战,进入深水区。但很显然,正如严正肃所言,他们绝不会是那种慢慢来的人,他们要用猛药医治这个国家。矛头已经直指痼疾之处,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更可气的是,这助役钱的数额居然是跟所拥有的田亩地产挂钩,这还了得?即便是只
第六二七章 动了谁的奶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