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衙门轮替过的富有经验的官员来担当。皇上是怕以年轻官员担任,会有闭门造车之嫌。但事实证明,皇上多虑了。你们做的非常的出色。”
方敦孺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点头附和道:“是啊,我和严大人私下里都很感慨,现在的年轻人当中,能出杜微渐和林觉这样的人确实很是难得。林觉是我的学生,我自然是知晓的。难得的是杜大人,不但文理通畅思维缜密,而且还颇有些特立独行的气质。老夫昨日还和严大人说,杜大人颇有严大人的风采,将来必是能成大器的。所以,你们跑来为这件事争吵,才格外的让我们失望。你们为新法之心我们是明白的,但我和严大人自有考虑。万事都有个规矩,打个不恰当的比喻,我们为人臣者,上奏言事,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我们的意见难道圣上条条都采纳?若没有采纳,难道满朝文武都要闹情绪撂挑子?这不是要挟是什么?圣上有圣上的圣裁,具体到一个衙门里,首脑官员自然也有自己的决断,否则是要乱了套的。”
林觉无话可说,这一套理论丝毫没有让人驳斥的点,下级服从上级,这本就是官场的规矩。下级左右上级的想法,那其实是不正常的。特别是严正肃和方敦孺这样既有学识又有主见的官员,更是不会发生被他人左右的情形。然而,林觉所关心的是新法产生的后果,倘若自己不知结果,倒也罢了。明明知道结果,却不来修正,林觉如何能做到?林觉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了。
“这样吧,第二部新法的制定,本官和方大人正在商榷之中,尚未商定。这几日衙门里也没什么太多的事情。你二人正
第六一零章 放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