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觉,你先生对你还是很了解的。他说你有时候把自己看的太高,说的话不合身份,果然如此啊。你把我们当什么了?你以为我们是一时冲动么?不瞒你说,十几年前,我便跟你老师为了变法之事而在民间调查研究了。你先生写的论述和总结,我们来往的信件堆起来恐有一人多高了。我们有了大量的讨论和对策,有些变法的方案甚至我在地方上任职之时都偷偷实行过。我们难道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么的重要,而且需要多么的审慎么?呵呵,你呀,有时候真是有些自作聪明。”
林觉有些惊讶的道:“十几年前你们便开始准备了?”
严正肃笑道:“是啊。那是我尚在赣南路当县令。你老师辞官在松山书院当山长。那年秋天,我因事路过杭州,便去拜访敦孺兄。我二人长谈三天三夜,谈及我大周情况,均得出需要革故鼎新,变法图强之结论。之后,我在各地为官,也将各地的情形写信告知敦孺兄。敦孺兄在信上与我讨论,商议解决的办法。在我辖下的西水县,羊山县等地,我们都做了一些小小的试验。为了这些事,你老师写下的文章和规制不下百篇。可谓是呕心沥血,绞尽脑汁。你以为这变法我们是一时兴起不成?那可是深思熟虑且做好了准备的。敦孺兄和我都是付出了多年的心血的。”
严正肃说这些的时候,方敦孺也是满脸的感慨。十几年来,他和严正肃确实都在暗地里进行着这些方面的研究和商讨。其中艰辛和煎熬不足为外人道也。志同道合的两人也正是因为有着共同的志向所以才成为知己之交。多年来,这些事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也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写
第五八九章 昏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