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可知道这将会引来足以让天下颠覆的祸端？”
“不知确有其事，还是想要吓我？”秦丰嘴角一勾，不过他心里头却十分明白。
时隔四个月，天星神教忽然要见他，这绝对是不是偶然或是心血来潮的行为，这定然是预示着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了。
站在最中间的老者上前一步，目光直勾勾地看了秦丰许久。
终于，他开口说道：“北冥有鱼，其名为鲲。万年以前，鲲肆虐天下，是天星神教的前辈将其封印于赵国以北的万里荒土之中。自那以后，每代圣女皆要以血加强封印，名为嫁天实则献祭。而圣子的祭天，则是安抚民心，庇佑天星神教能够屹立不倒，实话实说，圣子祭天实则鸡肋，圣女血祭才是让天下太平的重点。”
“如此说来，圣女的人选是绝对不可更改的，是么？”
“也并非如此，这一代圣女早夭，而与其血脉相近并且年龄相仿的庄欣，自然而然地在懂事之前便被安排为了代替圣女的存在。”老者回答。
秦丰听罢，冷声问道：“这件事，庄欣本人知道么？”
“从未提及，应当不知。”
“那你就是让一个对此毫不知情的人去为天星神教送死？”
“不是为天星神教，而是为了天下苍生。”那老者说道，“况且，历代圣女嫁天之后便从未回来，有来无回本就已是共识，所以祭天的事情庄欣知不知道都无关紧要了。”
“是么？”秦丰嗤笑一声，“可你又如何让我相信，这就是真的呢？”
“我无法证
第459章 北冥有鱼(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