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你的伤还没好,就不要乱动了。”
说着话,秦丰便安抚着琼雪渃重新躺下,并且为她盖好了被子。
“豆儿呢?”
“不知道,我早晨来的时候,她便说是有事情就匆匆离开了,到现在还没回来。”秦丰如此说道。
“这丫头。”
琼雪渃并无生气地抱怨了一声,嘴角却又莫名地露出了一道似有似无的笑意。
秦丰看着此时似笑非笑的琼雪渃,却是颇为不解。
“你又救了我。”
“这一次是郑神医救了你。”秦丰浅笑道,“而且,你如果不是要为我挡剑,也就不会受伤了,应该说是你救了我才对。”
“我说的不是这个……”
琼雪渃说着话,轻轻抬起手来点了点自己的嘴唇,低声道,“那是我的初吻啊,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