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解答这些疑惑自然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对坐十几分钟,郑春虹心中所有的疑惑便全都被秦丰一一解除了。
“与小先生对坐这十几分钟,当真是比我闷头钻研一辈子还要有用,受教了。”说着话,郑春虹便是向秦丰行了个礼,“当真是神农先生的弟子,不得了,不得了。”
秦丰笑了笑,也未置可否。
而后,郑春虹却突然一拍脑门。
“问了那么多问题,我倒是差点儿把正事给忘了。”郑春虹道,“小先生,此时大秦武府的人正在寒舍客堂内等候,不知你见还是不见?”
“自然要见。”秦丰说道,“不过我并未宣扬过我的医术,所以还请郑神医替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