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陶长武又能如何,在陶长武之上有你们这种人穷其一生都望尘莫及的新楚力量。”那人继续说道,“何况你今日就要死了,还谈什么挣脱束缚?”
话至此处,劳寸锋的脸上分明阴沉了许多。
见到劳寸锋不再回话,那人便是站在了总院中央,冷笑道:“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一帮旧楚最底层的看门狗。劳寸锋,你要造反,也得选对了人啊。”
“你很烦啊。”
秦丰不知何时令罪问剑出了鞘,而剑尖直指对方,“新楚旧楚的吵个没完,区区几只叛国臭虫,倒是挺会给自己找名头的。”
话音落下,诸剑阵便自他脚下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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