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杀楚军,不就是流寇才干得出来的事情么?”秦丰反问。
而面对着秦丰的问题,那宗主却又笑了。
笑罢,他便说道:“何谓楚军?受王命听王令,趋于楚王脚下的才可被称之为楚军。尔等军队东拼西凑而为太平的楚国增添战乱,自称‘清君侧’的义军,实则是满载私欲给百姓招致祸端的乱党逆贼而已!”
秦丰听着这般尖锐的答复,一时间也对不上话来。
若论道理,他实在是比不上这些活了五十年、七十年的人。
只不过今天,秦丰不打算和他们讲什么道理。
“什么叫私欲?是人都有私欲。”秦丰说道,“太子举义军是为了排除异己,稳固他王族权势的私欲。诸方将领追随太子,是为了建功立业青史留名的私欲。数十万将士虽和平却还要上阵冲杀,是为了提前结束乱象,防止国破家亡的私欲。”
话至此处,秦丰便是以锐利的眼神看向了那宗主,继续说道:“至于你们助楚国大网阻挠讨伐他们的义军,则也是为了依附于权势的私欲,或是为了苟全于世间的私欲。”
这番话的出现,令那宗主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秦丰在话音落下之后,则又上前数步。
干脆直接站到了自己这边的最前头,距离那宗主仅有三米的距离,一个几乎已经把自己大半的性命交到对面的距离。
“我说的话,对,还是不对?”
秦丰凝视着那个宗主。
而那宗主也同样凝视着秦丰,沉默良久。
第257章 剑辰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