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
那句话其实不是严涉所说，而是五代十国时期一个叫安重容的将领所言，道尽这个时代的本质。
这是一个没有秩序，没有礼教，没有道德的时代，只有赤裸裸的丛林法则。
五代十国，几乎每一位君主都是靠着杀死自己的主子、父亲、兄弟上位的，而他们最终也都被自己的部下所取代。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赵匡胤明知重文抑武会导致军队战斗力不行，国家受辱，还要为之的缘故。
只因这个时代给他的教训太大，太沉痛了。
但他不知道这个决定带来的是一千年沉沦的开端。
蒋仁杰等五大阎君走来：“李晔的十个儿子除了第九子李祚之外，其他的都已验明正身处死。”
“真的全都死了吗？”严涉眼角一动，他感知到皇宫的一角里，一个老者慌张地带着一个孩子逃向外面。
“李星云，你会是不良帅所言的另一个异数吗？”
PS：咳咳，凝镜本人比较喜欢历史，所以这一章讲了很多凝镜对历史的看法，纯属个人总结，不要较真。
只可惜凝镜不擅长那种题材，否则这一章的内容其实可以作为一本黑山那种历史玄幻的背景设定。
一千年一轮回，说起来还是很带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