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解释说:“我等可不敢贪天之功为己有,这全赖流云贤侄的一己之力。”
闻言,齐知府将视线移至流云身上,端详一番后,赞赏道:“流少侠风神秀逸,一表人才,不至弱冠,便能拔除凶徒聂涯,端其匪窝,真不愧年少英雄啊!”
“过奖了。”流云淡淡地回了句,便没再关注齐知府。当下的他犹自沉浸在周遭的凄切中,没心情作交谈。
“这...”意图攀攀关系的齐知府一愣,他没料到这少年如此“傲气”,居然连话都不愿同自己多讲,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但,念在他们皆是傅峰的人,齐知府也不好大发官威,只得把憋屈咽下肚子,干巴巴地接着道:“淡泊明志,宁静致远,果然有高人风范。”
一旁的峰叔见齐知府尴尬的神情,嘴角微不可查地冷冷一笑。别看此人一副礼贤下士、心系苍生的样子,其实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若非自己曾经的将军之职,他睬都不会睬众人一眼。
虽然鄙夷这种精于世故之人,可这就是官场之道。压下心中厌恶,峰叔上前圆场:“齐知府,流云贤侄日前与匪徒搏斗,重伤未愈,不便开口多言,望见谅。”
“噢,竟是如此,稍后本官就命人送些滋补之物,聊表寸心。”既然有人给了台阶,齐知府也就借坡下驴,顺势接话。
“那我暂代流贤侄谢过知府大人了。”峰叔礼节性地回应,随后话锋一转,问道,“不知此次结果怎样,作何处理?”
一直置身事外的方非听到这个问题也竖起了耳朵,这才是他关心的。至于那
第五十一章 罗林事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