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忙,比什么铁质钢质的斧刃、锯齿都要锋利多了,多坚硬的木料,切起来都跟切豆腐似的,也省了不少的时间和力气。不过,这年头的树屋,本身工艺也很简单粗糙,也就半天的功夫,就捣腾完了。
在住了一个月后,我让姜尚帮我把那位木匠师傅重新找了来,提出了我自己的装修要求。
从刚来共工氏族住在姜尚屋里的时候,我就对他们的树屋很是诟病。首先是门,那能叫门吗?就是一块木板,开门就是把木板移开,关门就是把木板合上。其次是窗,屋子里也没个窗户,一合上门,整个就是一个小黑屋。
不过门的问题,也是社会发展阶段决定的。因为生产力的关系,共工氏族这会儿才刚刚从公有制社会过渡到私有制初期不久,还没有出现小偷这种职业,门锁不锁,自然也就无所谓了,也是因此,一块木板就够用了。这个时候我标新立异地去弄个能上锁的开关门出来,岂不是给了周围人们一种“这个新邻居防着我们哪”的感觉。
但是窗就不同了,这玩意纯碎是增加房屋舒适度的,好东西,大家都会喜欢。
我指手画脚地和木匠师傅比划了半天,告诉他怎样在一面墙上开个口子,用带榫卯的木框做一个简单的窗楣,再用蒙上兽皮的窗框做成可活动的推拉形式。不得不说,古人的智商一点不比今人差,那木匠师傅听完后,连连点头,花了小半天功夫,在我的树屋墙上做了一扇简易的小窗。
姜尚站在一边,看着我树屋上的小窗直愣神。最后问我:“这是什么东西?”
“窗户。”
他现在只要和我
第四十五章 留学生活日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