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由得高声笑道,“了不得!了不得!只是公子怎么今天起得这么早?”
“醒了,便起来了。”沈子安来回踱着步,拖着长音答道,大有要聊个年深岁久之意。
“吃药了没?”
“紫菀还没煎好呢。”沈子安拿过齐远津手上的剑,就要比划。
“这怎么行,”齐远津脸上顿时严肃了起来,“还没吃药,就乱跑出来,早上天这么冷,受了寒气怎么办?快回屋。”说着,便径直往院子西南角走去,不再理会他。
沈子安紧走几步跟了上去,“齐伯要去劈柴?我也去。”
齐远津一下子顿住了脚,夺过他手里的剑,说道,“公子听我一句,快回去罢。”
虽是商量的用词,却不是商量的态度。沈子安心里清楚得很,若是自己再不知趣地往前凑,那么被扛回去或者绑回去都是有可能的,齐远津干得出来,既然如此,倒不如乖乖回屋等着。
见他怏怏地往卧房走去,齐远津心里不禁一阵发酸。
早年沈子安落水后,虽然勉强救了过来,却也落下了一身的顽疾,沈霄几乎寻遍了天下名医,终究还是没有找到医治的办法,只得每日以吃药来维持。他十三岁前的日子,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百病缠身之时,连饮食起居都成了问题,舞刀弄枪就更是奢侈至极的事情,顶多在他精神好的时候,请先生来教几篇文章,聊以解闷。
十四岁那年,沈子安以静养为名,几次三番向沈霄提出搬出去独住。沈霄早就发现了小儿子的日渐沉默,心里着急,却毫无办法。想到他
第十九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