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两位殿下又正当年少,有些矛盾再正常不过了。大王不当真,天下人便也不会当真,可如果大王重罚了殿下,才真的会惹人非议啊。”
见顾衍并不言语,裴永卿上前躬身劝道,“大王明察,殿下已经十二岁有余,换做平常人家的孩子,甚至再过几年就要婚配了。殿下身为王室子弟,实在没有理由不学些诗书文章。”
顾玹听了,猛地抬起头,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死死地盯着裴永卿。许久,顾衍终于开了口,“我这儿子本就性情乖张,入了明堂,不知又会惹出多少事。但既然相国为他求情,那便从明堂的先生里选一个出来,单独教他几天。”说着,便命人去请他们过来,商议此事。
哪知众人要么告病,要么称家中有事,过了好半天,来者也不过三四人,且皆低头不语,眼神躲闪。裴永卿见状,不禁又悲又气,只道是身为人师,却与常人一样趋炎附势,这样教出来的学生,又怎么会有出息。
“若是师傅们不方便,不如由我来负责殿下的功课。”裴永卿笑道。
顾衍略微有些诧异,“相国已经如此辛劳,还有精力去管这事吗?”
“能与殿下讨论一二,是臣的荣幸。”
“那就交给相国了。”
“定当尽心竭力。”
章德十五年十二月廿四,日食。十二月廿五,初雪。
祁国常年气候温和,下雪是件稀奇极了的事情,所以尽管前一天的日食闹得人人不安,当天上飘起雪的时候,巷尾街头便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奉天城内亦是如此。
第十四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