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东问西了。
刘友荣送崇祯出了集贤门之后,还依然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样。从监丞跨越到领有实权的常务副校长,要是按照正常程序,他起码也要花费十多二十年的时间。
而且他也只能升到国子监司业而已,国子监祭酒那是科举正途出身才能担任的官职,不是他这个落魄举人可以奢望的。
刘友荣正在唏嘘不已的时候,围绕在他身边的国子监属吏,已经开始向他不住的道贺了。
当崇祯从国子监出门时,一架双辕马车正停在韩爌的府门前。坐在前方车辕上的老仆掀开了青布帘,对着车厢内恭敬的说道:“老爷,已经到了韩府了。”
一只瘦骨嶙峋的手从车厢内探了出来,抓住了老仆伸出的右手,接着一颗戴着东坡巾的头颅从车厢内伸了出来。东坡巾下盖不住的是一头的花白头发。
在老仆的搀扶下,一位老人从车厢内慢慢走了出来,这位便是天启的老师孙承宗。
孙承宗走下马车后,用手按着腰,对着自己的老仆感慨道:“我真是老了啊,不过是区区两日路程,居然已经腰酸背痛,差点都走不了路了啊。”
老仆孙大有劝解道:“老爷尽忠为国,自当长命百岁。新皇正欲大用老爷,老爷怎么会老了呢?”
孙承宗转头望着西面的皇宫方向,怔怔的发了一阵呆。他的学生天启正是年少青春之际,却不幸去世。这让原本和天启师生感情很深厚的孙承宗受了莫大的打击,且因为心情郁结而小病了一场。
使得原本离京城不远的他,反而拖延到了今天才
正文 第一卷 惨淡经营_第118章 韩爌的计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