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幸福。和徐光启这些半路出家的儒家学者不同,邓玉函是一个接受过欧洲完整的自然科学体系教育的科学家,而这一点弥足珍贵。
自然科学之所以在后世被冠以西学,就是因为西方先于东方完成了近代自然科学体系的建立。可以说仅仅在文艺复兴之前,东西方都是在自然科学的黑暗世界中毫无方向的摸索着,就算有所收获,也不过是一颗颗散落在黑暗中的珍珠。
而文艺复兴之后,怀疑一切,质疑一切的西方近代科学研究的思想开始逐步形成。在这种思想的穿导下,原本前人只鳞片抓的自然科学发现,被连接成了一个严谨的科学体系。
而中国则因为过于成熟的社会伦理思想,导致了自身的自然科学研究始终未能更近一步,成为一个完整的科学体系。即便是如徐光启这样的大科学家,也把注意力放在了制造器具的技艺上,而未能开创出指导中国自然科学研究的方*。
听的时间久了,邓玉函浓重的口音,也让朱由检慢慢觉得淡下去了。听完了邓玉函关于欧洲学者们,及他们所发表的各种学说的介绍后。
朱由检有些冲动的问道:“如果朕请邓先生替我邀请这些学者来大明做研究,他们会来吗?”
邓玉函楞了一下,有些犹豫的说道:“尊敬的皇帝陛下,虽然现在从欧洲到东方的航行,已经不像几十年前那么困难了。但是对大多数人来说,远洋航行始终是一场看不到结局的旅行。
在我的家乡,每次有人做远渡大洋的航行时,都会提前为他举行一次弥撒,寓意是如果不幸在旅途中出了意外,也
正文 第一卷 惨淡经营_第108章 对教皇的回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