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一言不发,似乎从来不认识他这个人一般。
田尔耕的做派,让魏良卿也只能讪讪而退,站在原地不动了。这些年来到处被人奉承照顾的魏良卿,第一次发觉官场之中人情之淡薄。那田尔耕被安排在了廊下阴影之处,而他这位魏忠贤的侄子却被安排在了日头爆嗮的空地之上。
久已不下田劳作的魏良卿,这才发觉曾经在田间劳作时不以为意的阳光,今日却是如此的毒辣,直让他感到头晕目眩。
半个多时辰之后,王承恩走了出来,叫了他的名字,示意陛下要召见他。
满头大汗的魏良卿跟着王承恩走进了上书房之后,顿时感觉一阵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稍稍撇了一眼,原来在书房的右侧放置着两块孩童般大小的冰块,两个小太监站在冰块后面不断的扇风,把冷气吹满了整间房间内。
在前面领路的王承恩突然停了下来,魏良卿顿时激灵了下,他头也不敢抬,就这么直挺挺的跪拜了下去,向崇祯行了叩拜之礼。
朱由检脸色平静的打量着,跪拜在自己面前,有些发福的青年人,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道:“魏良卿,朕知道你是个老实人,魏忠贤出京之后,你连府门都没出过。但是,朝中言官可从来没忘记你们叔侄二人,天天上疏弹劾。魏良卿你给朕说说,你觉得你有罪吗?”
事到临头,魏良卿的心却突然安定了下来。他大着胆子说道:“吾生长田舍,得负耒耜足矣,何知富贵今曰称功,明日颂德,功德巍巍,自当封拜,吾不合为珰侄,遂以袍册加身,是称功颂德者,以富贵逼我,我何罪也!“
正文 第一卷 惨淡经营_第74章 魏良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