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说道:“振之兄多虑了,刚刚我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我怎知院中人是谁。我不过是看子先兄疲惫不堪,有些支持不住了,所以想让他早些休息罢了。你我也进去歇息去吧,这多日来舟车往来的,我这把骨头都快被颠碎了。振之兄若是实在好奇,且待明早再去打听一番不就好了?”
看着王徵说完后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李之藻总感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不过这念头在他脑子里也只是闪现了一下,也就过去了。
这一晚上过得风平浪静,再无出现其他意外。到了早上日头高照的时候,驿站内才重新开始热闹起来。
早上起来洗漱过后,王徵走到院外看了看四周环境,然后对庭院内正在扫地的驿卒招了招手,这名老驿赶紧跑了过来,,恭敬的向王徵行礼说道:“这位大人可有什么吩咐?”
王徵用手指了指对面的院子,随口问道:“这甲一院子内的客人起来了吗?你知道这院子内的客人来自哪里吗?”
老驿眨了眨眼睛,一脸诚恳的说道:“回禀大人,那院子内住的是前往江南的武官,今日5更时分驿站大门一打开,他们就已经离去了。”
“武官?什么地方的武官?”
“这个小人就不清楚了,要不我替大人把驿丞大人找来,您问问他可好?”
“那到不用,算了,你忙自己的事去吧。”王徵挥手让老驿离开了,不过他可不认为院子内的那位是什么武官,张彝宪怎么可能会害怕一名小小的武官,除非是英国公府上的几位公子才有可能,不过英国公一向谨小慎微,是不可能
正文 第一卷 惨淡经营_第69章 徐光启的上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