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还能害自己儿子不成,看来也不是苹果的问题……
但常翊的重点不是这个,他昨晚想问孔一娴的是冼辉这个人。因为在比赛当天,他和冼辉有过争执,平常也经常欺负冼辉。所以冼辉如果要陷害是说得过去的。
可问题就在于那天冼辉并没有给他递过任何水和食物,也没有机会接触到常导的苹果。再说了男队里哪个没被他欺负过,怨恨常翊的一定不止冼辉一个人。
思路再次被堵上,两个人也不打算枯耗在办公室里了。当天体育总局的局长还特地找了孔一娴谈话,倒没为难,就是告知了一下闵贤珠公开道歉的具体日期,让她做好回应的准备。
孔一娴没心思管什么道歉的事,在回队里的路上想起了在外比赛时,那天晚上听到的话,依然觉得冼辉有问题,干脆掉头去了训练场。
冼辉果然在那,见到孔一娴显得很意外,并不摘护具,看来是不打算跟她长叹,“怎么,找我问常翊的事?那不好意思了,我没什么能帮你的。”
他的态度说不上异常,但孔一娴也不是空手来的。可能是以前的工作习惯,她很喜欢偷偷录音来作为证据,也早就想好要问什么的。
“常翊今早跟我说,比赛那天你跟他有过争执?你还想得起来是为什么而争的么?”
冼辉没想到会被问起这个,愣了好几秒才冷笑地叉着腰,“争执?他这么告诉你的?那不叫争执,那他妈就是常翊单方面殴打老子!你自己问问我们队里跟常翊同期的人,谁没被他欺负过!就因为这事儿你问我干嘛!”
他的情绪
第一百三十一章 沉冤得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