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瓶,才会只残留这么一点。”
孔一娴扇了下眼皮,觉得这样的解释实在太牵强了,“所以常导你的意思是?”
常导没有说话,看了眼常翊。常翊喉头一噎,“我都说了我没有我不知道啊。”
可他的这句话,却让孔一娴很不痛快。
经历了这么多天的比赛,又在一路上都被记者们围追,光是那些相机灯光就把她照得眼花头疼,她这会儿已经累得想吐了,还得想破脑袋为常翊翻案。
可他就只一句不知道?
她的脾气上来,当着常导的面将手里的文件夹一把甩在常翊的怀里,“那你知道什么?这是你自己的冤情啊你就没一点想法?!”
突如其来的怒火让常翊有些愧疚,就连常导也闷叹了一声,伸手示意孔一娴先冷静下来。
“来小孔,你先别急,你已经很累了我也理解,但是……这真不能怪常翊,当时我们草草定了他的罪,连让他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还是我亲自把他赶出去的……他没有机会找证据。而且我其实也偷偷查过,没查出什么有意义的线索。所以这事儿不是一两天能解决的。”
孔一娴刚才只是一时急躁,向常导道了歉就捂着额头揉了揉,看了眼手机已经凌晨一点了,就劝常导先去休息。
常导毕竟上了年纪,确实撑不住了,拍了拍两个年轻人的肩膀,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伴着空调微微的声响。
“一娴,你也先去睡会儿吧。”
孔一娴闭着眼摇摇头,“
第一百三十章 犯我者虽远必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