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看到甘穗一直在和自己使眼色,便与四叔父和四叔母告辞出去。
只有堂姐妹俩的屋子里,暖意融融,但甘穗就跟做贼一样,好似这里不是她的闺阁,而是她要带甘棠来头人家东西的地方一般。
甘棠静静看着她,不发一言。
甘穗让自己的女侍把门守好,便开了口,“大姐姐,当初你让三伯父来临县打理花屏庵那处的田地,八叔父现在一个劲儿使坏呢。”
甘棠诧异,没想到甘穗是要和她说这个,甘穗似乎很关心三叔父一家。
甘棠示意她继续说。
甘穗搅着手中的绢帕,“三伯父家的妍儿与我说,八叔母好长的耳朵,在你刚把契书交给三伯父的第二天,她就知道此事,怂恿人去偷契书,然后天黑路滑的就滑胎了。”
“二祖父和二祖母好偏的心,明明三伯父已有你亲手盖章的契书,他们还让三伯父把花屏庵的良田管理权交给八叔父。”
“三伯父不肯,就被二祖父动了家法,那么粗的藤条都被打断了……”甘穗用手比了比藤条的粗度,“现今大堂哥连路都走不了,只怕要耽误明年的春闱了。”
“三伯父见大堂哥被打的床都下不了,也动了怒,如今正央告二伯父,要开祠堂分家,三伯父显然气狠了,已经公开表示既然双亲偏爱幺儿,那他就主动放弃做二房传家之人,家中一分财帛不给他他也接受,只要日后他们别再来吸他的血就成。”
甘穗显然动情了,从讲到大堂哥被打的连床都下不了开始,眼眶里就盈满泪水,讲到分家时,她已经哭成泪人。
而
第三十七章闹分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