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
听到妹妹提起甘棠,她不由想到在惟扬坊的匆匆一面。
同是一家嫡长女,甘棠过的多气派,她过的多呕心?
底下的一群弟妹都不听她的,反而还来抢她的东西,她去寻长辈做主,长辈却从来都不给她撑腰。
这么些年,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失望够了也看淡了,只要家里不亏待她,给她一份嫁妆,寻的未婚夫君靠谱,她便谢天谢地了。
可是,看到甘棠那一刻,她发现她并不甘心一直如此。
既然她父亲是一房长子,她就该享受该得的东西,而不是被八叔母当女侍般使唤!
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
女孩脸上忽明忽暗,心中也一会儿高潮一会儿落寞。
突然她想起昨日穗儿妹妹来家里找她的事。
穗儿妹妹说,她听到甘棠和四叔母说起要查属于其名下的田铺庄子,在临县那块良田,甘棠要找自己父亲管理。
女孩儿忧心忡忡,她怕自己父亲又继续懦弱,推让了此机会,让他们这一房白白损失丰厚财帛。
女孩儿心里活动越发复杂,她终也没忍住,跑到窗边去看甘棠的车队。
真华丽啊!
女孩儿目光露出坚定,她决定回家定要劝住父亲,勿生退让之意。
就像刚才璞儿妹妹想上马车,被父亲身边的小厮喝退那般坚定的劝。
马车停在家门口,五个女孩儿下车来,见长辈们都在正厅,便按照长幼次序排队,给长辈们行礼。
年纪最长的甘淳悄悄拿眼去看自己父亲和几
第二十九章 宣主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