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说了这么多,不还是没有否认?潜在的意思无非是:喜欢,碍于形势只好故作冷淡。花茜太清楚她们的心思了,想动手,又没那胆子,于是先作壁上观,找一个没背景的倒霉蛋过过瘾。
至于时寒枝这小畜生怎么把算盘打到她爹后妃这儿来的,花茜还不得而知。她们的交情无非就是在时寒枝小时候,她给跌倒在雪地里的小胖太子喂过一口绿豆饼,还是她带回去准备赏给下人的,看小太子一个人躲在假山后面哭得可怜,便取了一块喂给她。花茜想,这么微末一点小事,过了十多年,她应该已经忘得干净了。
“娘娘的腿绞得真紧,父皇这两年卧病在榻,想来您也寂寞得紧。”时寒枝掐着她屁股上的肉,挂满淫水的肉棒上带着些许白浊,气势汹汹地再次撞进了花茜紧致的肉穴里,内腔被巨物捣弄着,伴随着一阵阵紧缩,挤出了温热的透明液体。
“比不上太子殿下孝顺。”花茜无力地仰着身子,高潮过后的她浑身都泛着薄粉,但时寒枝不肯放过她,她被时寒枝抓住手腕提了起来。
花茜气道:“太子在陛下处受了气,就把火撒到后妃身上来,这是个什么道理?”
“你我之间,有什么道理可言?”时寒枝噙住她的嘴,捏着她的下巴就撕咬起来,柔软的唇撞在坚硬的牙齿上,带来一阵酸麻,但她毫无顾忌,像不知满足的小兽一样,亦不知轻重。
亲吻带来的刺激又引发了新一轮的热潮,花茜攀住时寒枝的肩,对方把头埋在她软绵绵的乳房里,侧首咬住其上挺立的红豆。花茜身上的衣物还未完全褪去,半遮半掩,她伸手将大腿上
后宫·茜茜传(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