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怒意,但她不想当强奸犯。
于是时寒枝摸着摸着,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直到花茜喉咙里溢出一声轻飘飘的喘息。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之后,花茜绷紧了脚趾,尴尬地想把自己埋进土里去。
“……不要再摸了!”花茜又挣扎起来。
时寒枝本该顺势放开她,但她却沉默地收紧了手臂,因为花茜细细的一声呻吟,她下身不由自主地就跟着硬了。
她脑海里天人交战,一方说着不能犯罪,一方说着对方是流连花丛的惯犯不差自己这一次……
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时寒枝放开花茜,双手攀住她的肩头,认真地询问:“我可以和你那个吗?”
“……你在说什么?”刚获得自由的花茜还没等高兴就困惑了起来,她有些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我们可以上床吗?”时寒枝换了个更清楚的说法。
花茜眨眼,一瞬间不知道自己究竟处在一个什么场景之中。
“如果我说不呢?”
时寒枝预料到了有这个结果,松了手转身想要回房自己解决。
花茜:“?”
她现在才相信这的的确确是个女人,男人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更何况她已经全无反抗的力气,加上自己身为公众人物,被强奸了连报警都要好好斟酌怎么才能瞒住无孔不入的媒体,对方处在一个绝对的优势地位,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放弃了。
花茜自暴自弃地想:自己大概是被pua了。
她拉住时寒枝的胳膊,问:“你爸妈是因为这个抛弃你的吗?”
汽修工爱情故事(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