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她的脖颈,落下一个又一个轻而温暖的吻。她的长发漆黑浓密,被她嫌碍事,扎成了高马尾,但时寒枝格外喜欢花茜的长发,又软又细,双手插进去,就像是落进了水里。
“张开腿。”时寒枝在她背后说。
她分开花茜的大腿,找到花茜湿漉漉吐着水的穴口,轻轻一用力,肉棒就顺利地滑了进去。
花茜隐约还觉得小穴边缘有些酸疼,被她轻轻一碰,就有种撕裂感,但比起高潮时的快感,这就不算什么了。
时寒枝双手玩弄着花茜凸起的两粒乳头,双乳鼓涨涨的,花茜甚至觉得里面的奶水要被她挤出来了一样。
肉棒在花茜体内横冲直撞,可以看出来时寒枝的确太久没有做过了,她的动作没有章法,纯粹是为了欲望的发泄。明明已经做过一次了,她的精力还是那么充沛,甚至花茜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的肉棒还硬着,也没有射精。
就着花茜身体里涌出来的液体,时寒枝把肉棒往里开拓地更深,每一个褶皱都被她挤开,她还想要更多,花茜觉得有些痛了,她挣扎着想要分开她们的下身,却被时寒枝按得更紧。
“别走。”时寒枝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警告,囚着花茜的身子把她按在自己怀里。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不断回荡,间或夹杂着花茜的咒骂声。
从下身的撕裂感里,涌上一阵难以抵御的快感,冲垮了她的身子,花茜趴在床上,下身陡然喷出一股透明的热液,浇在床单上,她羞耻地埋下脸。
时寒枝再次射精的时候,花茜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她还没吃饭,小腹饿得胃疼,偏偏时寒枝
解决晨勃的办法是——(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