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秦白焉自然而然的牵过她的手,“好。”
在等出租车的间隙,花茜侧脸看向秦白焉,阳光斜射下来,把她半边身子照得格外的明亮。
“你想跟我说什么?”花茜问她。
秦白焉注视着前沿的宽阔道路,灰蓝的路笔直的向前延伸,被尽头的黑暗所吞没,她低声道,“很多。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
“那就从我开始。”花茜向前跃了一步,倾身站在她面前,她艳丽的面容映在秦白焉的眼下,像是陡然出现的山鬼。
“你爱我吗?”
她眼神清澈,像是在问她“吃饭了么”一样自然。
秦白焉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她说道,“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还想再听一次。”
“从我在病房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你。”秦白焉说。
“啊?”花茜懵了,她飞快地指出问题所在,“这和你以前说的不一样!”
“我以前说过这些吗?”秦白焉反问她。
“……没有。”
花茜沉思,“我以为会在后面一点儿来着。”
“也可以那么说。”秦白焉没有反驳她,“那个时候我以为我找到了同类。”
“但我发现,你和我不一样。我从小生活在福利院,没有见过爸爸妈妈,而你是经历过这一切之后,在某一天,猝不及防地迎来了失去。你比我要不幸得多。”
花茜冷静地指出来,“那这也不是爱,这只能算得上是怜悯。”
秦白焉不自觉地抬眼看了一眼天空,有些焦躁地舔了舔唇,她
慈悲之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