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了,都强烈得超越了能承受范围,还让花筒、菊肠和命根子随时有会被钻烂危险,那种恐惧感让要崩溃了。
“这称呼就对了,以前都叫大金棒大鸡巴爹爹、大鸡巴丈夫,不这麽叫就代表还不够刺激,不够爽乐。”听到儿子叫出那麽淫秽猥琐称呼,尤冬没有半点错愕、吃惊,脸红不好意思,竟露出了满意笑容。
每次做爱儿子在最激爽时,都会叫分身大鸡巴爹爹、大鸡巴丈夫,让他听了总更高亢,体内欲火烧得更旺。
不过儿子真一点长进都没有,以前自己也经常这麽玩,让分身上肉瘤变活乱钻乱干两个骚穴,每次都要发疯发狂了,眼泪和口水通通失禁,没想到这次也一样。看来真很受不了这麽玩!
“呀呀呀……啊呀呀呀……好父王……大鸡巴父王……大鸡巴亲爹……快让肉瘤们别钻了……呀啊啊啊……它们再不停下,两个骚穴和小肉棒……呀啊啊……真要废掉了,求救救……呀呀呀呀……”路亚楚楚可怜地抱著父亲拼命哀求道。
眼泪和唾液流得越来越凶,小脸越来越湿、脏,那模样让人看了好不心疼,可又有一种说不出激动、兴奋。
路亚觉得自己真要被父亲搞疯掉了,父亲大阳具上肉瘤们像一帮怪物似,不停折磨。在它们越来越狠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