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去西武了。”
云深的脸微微一红,对他微一躬身:“是云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请先生莫怪。
“国师言重了。”宁觉非客气地道。“国师职责所在,宁某来得鲁莽,又正值北蓟大军南攻之时,自然显得蹊跷。不过,宁某可算是方外之人,你们三国如何相攻,却与宁某无关。宁某此次到北蓟,也只是游山玩水而已。”
澹台牧笑吟吟地问他:“若是我大军再攻南楚,宁先生会怎样?”
“我两不相帮。”宁觉非认真地保证。
云深与澹台牧对视一眼,似乎都很欢喜。
宁觉非慢悠悠地喝了碗酒,抬眼看向他们,也不吱声。
澹台牧想了想,忽然好奇地问:“宁先生,我大军围上来,你已见到,却为何不逃?”
“没见到陛下的打算,当然不能乱逃。”宁觉非含笑道。
“哦,如果我派人攻山,自己却不上来,先生会如何?”
“我在山后早有布置,到时会沿绝壁攀下,然后去军中劫持陛下,以陛下为质,便可从容离去。”宁觉非看着他,轻松自如地笑道。
澹台牧抚掌大笑,对云深说:“幸好我对先生以礼相待,不然危矣。”
云深也笑:“先生大才,自非寻常可比。听说此次自白山上孤身将景王和铁虎将军救回,便是宁先生。”
宁觉非知道他们在燕屏关的探子早已将消息传回,因此也不掩饰,点头道:“是。”
云深对他深鞠一躬:“先生救人,却未伤我北蓟一人,云深感谢先生。”
澹台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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