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张俊美的脸,没人舍得去破坏,除了嘴唇肿胀残破之外,仍然完美,只是已是脸色煞白,毫无生气。
让护院将宁觉非小心地抱回他的房间,然后急急地打发人去请相熟的大夫,待屋里再没有别人时,江从鸾终于忍不住低低地骂了一声:“这群畜生。”
那大夫早已看惯了他这里的小官被客人凌虐后的那些伤,但仍然也是神色大变,差点惊呼出声。替宁觉非检查了伤口,随后清理、上药、包扎,然后再替他把脉,良久,他摇了摇头:“十分凶险,只怕是……”他又摇了摇头。
江从鸾叹了口气:“大夫,你就开个方子吧,能活不能活,也就看他自己的命了。”
大夫便叹息着开了个方子,随后摇着头走了。
其后,宁觉非一直药石不进,高烧不退。但即使是在伤痛和高热中,他也依然显得很安静,连一声呻吟也没有,愈发让人觉得他十分的与众不同。
江从鸾每天都会来看他,在他床边坐一会儿,每看一次,便摇一次头,叹一次气。
几天后,从来没有到过翠云楼的贵客淳于翰破天荒地来了。他迫不及待地对江从鸾说:“我只想看看那个殷小楼。”
江从鸾看着跟在他后面的几名侍卫,知道这个客人虽然年纪小,身份可一点也不小,于是带着温柔的笑容,低低地说:“小楼身体不适,现在不能侍候少爷。”
淳于翰有些腼腆,低着头道:“我知道他……身体不适,就只是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江从鸾轻轻柔柔地叹了口气:“只怕是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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