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甘被奴役的恶习也改不过来。
谁让尚时曜是尚家唯一的独苗呢?甚至费尽心思的跟了母姓,不受宠才怪。
可怜他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从小就被所有长辈数落,没落下过一句好话。
“我打听到今天是孟帆他老妈的生日啊。这可是你表现的好机会!”
“我知道。”尚时曜没什么反应。
“哈?你知道?那你不打算表示表示?”狄阙心里一突。
完蛋了,不是尚时曜打算知难而退,放弃孟帆了吧。别啊,他刚稍微提起点兴致当红娘……
“怎么表示?小帆肯定是打算自己家里人过的,我一表示他准生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现在对我是什么态度。”
“……”
尚时曜只有对着他的时候才耀武扬威的起来,一面对孟帆就立刻摇身一变,成了匍匐在人家脚底下最忠实的一条爱斯基摩雪橇犬,那个忠心啊,那个老实啊。
孟帆叫他往东他绝不往西,孟帆叫他跳楼他绝不割腕。
狄阙对于这样的尚时曜只有三个字送给他:气管炎!
“我说喂,小祖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实了?当初你要是也像现在这么谨慎,也不可能把孟帆追到手了吧。管他高兴不高兴,上啊,女人嘛,总是心口不一的。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你真的做了,她又觉得很惊喜。”
狄阙赶紧搬出了他追女人的丰富经验,一个劲的撺掇尚时曜。
“我说喂,孟帆不是女人行不行?你脑子抽筋了吧?”尚时曜态度恶劣的吐槽狄阙,却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他
分卷阅读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