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被他这样压低声音一骂,就回过神来,看他面上狰狞,倒比以往皮笑肉不笑的傲慢样子耐看多了。
他心知许桓着急,也不卖关子,便开口道:“许大人,你莫急,且听我分析一番。”
许桓斥道:“知道什么快说。”
“这江南圈子里的人迫不及待的让你知道此地危险重重,我猜反而是对你心存畏惧了。”
“此话怎讲?”
“众所周知,你是皇上亲命的巡察特使,我不过是六品,你却是正经的四品官儿,若是白白折在这儿,不就是打草惊蛇了么?”
许桓听的云里雾里,又道:“你说清楚些。”
张铭一笑:“咱们住的这处,眼线想必也不少。”他站起身推开屋门,果然,廊上空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
他将门大开,回到许桓跟前,拿出一早准备好的酥点,推至他眼前,“许大人,这是上好的点心,我遣人买了些来,咱们俱是北方人,不若尝尝吧。”
许桓将信将疑的拿起一块绿豆糕,咬了一口,果然甜而不腻,嚼了数嚼,他便面色一顿,抬手从嘴里抽出一张油纸,上下细看了一番。
张铭见意思传达到了,便说:“这是金阳纸,可吃的。”
许桓也不扭捏,听后便将纸吞下了。随即对张铭道:“我知道了。”逋一吃完,他就噎了数噎,翻起了白眼。
张铭一看不好,便大喊道:“许大人!许大人!”
“来人呐!来人!”
过不多时,就有几位小厮丫鬟端了水盆毛巾进来,围着许桓闹作了一团。
延请来的医生俱道许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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