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哥哥永定侯路过看到,告了御状。理由是妄议海禁,依着世宗所颁的重典,论罪当诛。
新皇仁慈,只打了张铭三十大板,在家关了几天禁闭,又罚了永安侯一百两黄金,就将此事了结了。 那之后,永安侯越发恨永定侯,在家里不知骂了几遍“蹬鼻子上脸的衣带之臣,一家子的混账。”
因着被打,张铭臀部颇高了半个月,并发了炎症,琳娘哭红了眼睛,才有宫里的一位小公公偷偷送了上好金疮药来,涂了几日,便恢复如初了。
她问了张铭才知道打板子也有讲究,像自己这样被打的皮开肉绽却没伤筋动骨的,已经是优待了,若是正经打上三十大板,妥妥的没命,不死也要半身不遂。
徐澈心眼儿多,若是张铭被打了结果三天就好,保不准永定侯会有什么想法,永安侯年长位尊,与宗室联系密切,轻易丢不得那个脸,便只能委屈张铭了。
虽然伤势早已大好,但眼下张铭底下坐着的还是软垫子,俱是琳娘的主意。张铭办妥了手边的事情,正在思量别的。
成帝三年前便时病时好,年初时终于去了,新皇登基,原先的陈皇后便成了陈太后,太子妃陈氏成了新的陈皇后,其兄亦加封了永定侯。
陈太师位极人臣,加无可加,新皇无法,只能先将他的谥号定作“文正”,此乃文臣之最,于正权势滔天的陈闻胥而言,却不过是锦上添花。
张铭心里轻轻笑了笑:“再如何煊赫,这江山还是姓徐,不会姓陈也不会姓张呀。”
他为了徐澈,也暗地里做了些许事情。这位年轻皇帝是个情种,他早就知道了,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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