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床下去,又怕以后张铭问起来,思前想后,还是将它放在了枕头下。好不容易慢慢的起身,走到窗前往外头看,日光一晒,她就瞥到了自己手上的戒指,呆了一呆,就用食指拨弄了一下。
又往门外走去,就见到张铭端着碗粥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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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氏的果酒开了坛,店里的生意便又好出以往许多,张铭看这块收益太好,就将它划了出来,和严氏重新分账,虽然麻烦些,胜在他安心。
他总觉得自己运气太好,得适可而止,钱还是够用就行了。占了别人太多便宜,反而会生嫌隙。
她酿的果酒算是新酒,不及老酒醇厚,但清甜可口,颜色透亮,香气诱人,又不上头,且数量有限,有张铭帮她做了噱头,卖的价格就十分昂贵了。
眼看着就要攒够当初张铭向她买铺子时付的那笔钱,她也不提将店赎回来,而是跟着张铭另买了些田地,赁给他人耕种,舒舒服服的做起了地主婆,胖胖就要启蒙了,她要趁着这段时日,多攒些钱给他才好。
张铭学馆的同学有一位叫贾荣的,他和张铭一道下了乡试,眼下闲着,也愿抽时间教孩子换些束脩,就收了胖胖作学生,他那还有两位稍大些的,也有人作伴。
九月份圣上又下了一道圣旨,他们十月中才知晓,果不其然,二皇子徐澈被新封了太子,并被圈在了宫中,据说还另指了婚事,张铭听说了这事,便默默了叹了口气。不过,太子大婚里没了张家小姐,却让他心里一松。
到发榜之前的这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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