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赁了屋子悄悄将那两个送到外面去了,为了掩人耳目,这宅子也被我拾掇起来,装作金屋藏娇的样子,不过住在这里前后俱是我自己的人,比住县衙舒坦的多。”
张铭听他这么一大通解释,就站起身,对着他拱手致歉:“若是如此,先前是我误会你色令智昏了。”
他说的直白,秦游便想从张铭这里扳回一城都不能了,讪讪道:“确实是我的不是,出了茬子,我就怕被表妹知道了这事,她要伤心。”
张铭闭着眼睛想了想,说道:“那两个歌伎可有卖身契在你手里?”
秦游一愣,“据金显说都是良家子,无卖身契的。”
这就难办了,张铭严肃道:“绝不会是良家子,你去让金显想办法,无论如何要弄到卖身契,不论骗还是抢,让他弄到了送你。”他冷笑一声:“这是挖了大坑给你跳呢,至于理由么,就说你就要成亲,新娘是只母大虫,说她不见卖身契不会让你蓄姬妾,怎么丢脸怎么编,他为了给你面子,一定会交出来。”
秦游恍然大悟:“我就说,良家子怎么会成日对着我抛媚眼,也不嫌眼睛疼。”他想骂句脏话,又要仪表,一口恶气就堵在胸口出不出进不进的。
“弄到卖身契还没完,那两个人是卖了还是杀了,就看你自己了。”张铭话说的狠极,也是头一回尝试,他知道自己再心软下去路就走不长了,这回正好借秦游之刀杀两个人,说起来那两个歌伎也算不上无辜,既然有心对着秦游抛媚眼博富贵,就该知道富贵险中求。
秦游听他这话就呆了呆,不过他心中未婚妻最重要,便吸了口气道:“为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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