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教育孙琢了。
“这事是姐夫没教好你,该把钱分成几份让你放好的,不过你胆子倒是大,敢跟着惯偷跑那么远,恐怕他心里直骂你。”
孙琢看张铭不怪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道:“是我粗心大意了。”
张铭心里感慨,是他多事了,他还以为孙琢不过是喜欢异想天开,其实身娇体贵,草包罢了。而事实上孙琢这孩子品质已经很好了,虽然娇气了点,那也是小孩子天生的,没必要抹杀,他才十一岁,还不到将理想梦想分的太清楚的年纪。话说回来,各人都有各人的造化,他张铭自己也未必就能把握以后的命运,何苦要去拨正别人的人生。孙琢真的想当兵,谁也拦不住,若只是一时的热情,那也自然会冷却的。
两人默默的夹花生米吃,张铭安慰孙琢:“姐夫还带了钱,一会咱们重新去买布,你也跟着看看,长个心眼。”
一旁那酒婆却又发声了:“应该是城西金四儿那一伙人,上个月新县令爷到任,抓起他们这些人来半点不手软,今天这大概是狗急跳墙了,连个普通孩子都抢。”
张铭心里默默地给那县令记了一笔,新官上任三把火,烧的也不干净利落点,简直后患无穷,蠢死了。
他们吃着那酒婆的下酒菜,滋味其实颇好,二两酒也慢慢的下去了,张铭喝了一两半,孙琢半两,方才店里的两酒鬼已经走了,他们也想起身告辞。
岂料来了个牙子似的人物,对着那酒婆道:“严婆子,我今天趁着赶集的人多,又替你问了许多人,你这破烂铺子想盘出去,难!”
那婆子一听,眼里就暗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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