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同姓不婚,孙炳无论如何都不会将瑾娘许给他。方才他和瑾娘刚刚走到门口,就见到一群学生出来,个个都噤了声,有个与他相熟的还冲他挥手,叫他不要进去,看样子是出了大事。他最怵孙炳,因此在门口踌躇起来。此时见张铭问他缘由,叹了一声:“看样子琢儿没过,只是他如今才十一岁,日子还长,却不知为何岳父要生这样大的气,就连岳母的声音都传不出来,想来在里面也不敢说话。”
张铭略一思忖,就有了想法,严肃道:“我猜大概是琢儿不想念书吧。”
“什么?”刘盛大惊。
“琢儿看着性子跳脱,若是要他走寒窗苦读的路子,未必行的通。”
刘盛叹一声:“可不念书,还有什么出路,他也不大瞧得上我这样呢。”
张铭耐心道:“这事可以以后再议,咱们先想办法进去将他救下。”
“这……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丈人。”
张铭一笑:“大姐姐如今怀着孩子,她算的上是家里最大了,由她去说,总能有三分薄面,我再去咱们丈人那劝一劝,由岳母、琳娘、和小珠儿哭一哭,就有七分把握了。”
刘盛这才宽心,就和张铭一道回孙家门口,将这计策同瑾娘和琳娘又说了一通。四人略一合计,就推开了门,也不再将带来的东西提在手里,只怕触了眉头,待他们走进孙家正厅一看,俱是一惊。
只见孙琢只穿着单件里衣,跪在正厅地上,身上衣服从里向外沁出一道道红痕,一张小脸白着,却硬是不低头,咬着牙关,也不说话。
孙炳手里举着根藤条,已是气极,坐在他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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