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麽回事?本来以为你是因为太忙,才不克接泓晏这种小案子,想不到你居然是对造律师?哼,什麽人这麽大面子,让焦律师您宁愿帮他也不帮我们耿家?」
「耿董您误会了,这纯粹是先来後到的问题。在耿校长提出委托前,对方就已经先找上我们。」
「有这麽巧的事?」耿泉夫仍是不高兴。「就算如此,凭咱们耿家跟贵事务所的交情,难道还不够跟焦律师您插个队?」
「不好意思,这案子恐怕是不太方便。耿董不介意,我可以介绍专精这领域的律师给您,会比由我辩护更适合。」
「算了,对造律师介绍的人我可不敢用。」耿泉夫冷道:「焦律师,真是遗憾,希望以後你不会後悔今天的决定。」说完便挂了电话。
後悔?这老头除了搞肮脏手段,还有什麽本事能够叫别人「後悔」?
焦珩冷哼,不为所动放下话筒,室内分机立刻又响起,传来助理小心翼翼的声音:
「焦律师,预约四点的林秘书长……」
「已经来了吗?」
「呃……来是来了,现在刚请进第一会客室,可是……」
「我知道了。」焦珩不耐打断她,对助理话里的欲言又止莫名觉得烦躁。
他向来不喜欢讲话温吞不果断的人,偏偏身边常有这种家伙来考验他耐性。
眼角瞥见咖啡杯旁摆了块切得小巧的蛋糕——最近每天